可以错,你不可以。你去老太爷灵位前跪着去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是,大兄。”郑言庆退出门外,向祠堂而去。
“来伯!”
这时一直在门外守候的管家来伯走了进来。
“郎君叫我。”
黄明远一边翻看卷宗一边问道:“渭南的那个庄子还在吗?”
“大郎,三十顷的庄子,都还在。”
“那你明日将地契送到褒国公府,交给褒国公府的三郎君,就说是黄明远为今夜之事赔的礼。”
来伯一愣。
“大郎,那是关中最好的一片水浇地。”
黄明远抬抬手,说道:“无妨,给他便是。你再去马厩里将那匹飒露紫牵来,送给褒国公府的宇文成都将军,就说是我今夜伤了他的马,赔给他一匹。”
“是!”
黄明远一个人站在屋中,今夜或许很多人无眠啊。去北疆的事情,拖不得了。
此夜的动乱惊动了很多人,有人入夜在大兴城大街上持械大战,第二日甚至连杨坚都惊动了。
巡夜的禁卫在黄明远离开后很快把宇文成都众人给包围了,直到第二日宇文述将他们才从左监门府给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