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杖责五十军棍,并晓谕全镇,将他们拉至镇府门前行刑。”
在门口守卫的军卒还在迟疑,李觉却是踢翻了面前的条案,站起身来,对着黄明远骂了起来:“你这个哪里来的鳖孙,不知天高地厚,老子我是陇西李家的人,你也敢打我,真是雏狗不知鸟长,端的好狗胆。”
又一抖身上佩剑,怒喝道:“哪个鳖孙敢来捉我,不想活了。”气势之汹,一时之间守卒竟没有人敢上前。
李觉蔑笑了起来,一扫刚才被黄明远眼神逼的下跪的郁气。果然,在这大同城还是靠自己,这哪里来的小娃娃虽然抢了自己镇将的位置,但还在吃奶的小鸡子,哪敢与他做对。
看着这眼前一幕,几个有心向黄明远靠拢的人也是心底一惊,莫非这新来的镇将真的被这李觉的气势吓傻了。而几个刚才听到要受杖责的人,此时也是内心大定,有几个人竟然跟着也起哄起来。
“李将军劳苦功高,怎么因为一次误时就杖责大将呢?”
黄明远看着下边表演的众人,也没说话,一步一步向李觉走来,直走的李觉心里有些发毛。李觉也是挺起脸来,不想受黄明远的影响,骄纵肆意越发浮在脸上。
黄明远走到李觉跟前,拍了两下李觉的肩膀,说道:“那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