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都更为可怕。高颎只得连连告罪。
高颎虽然颇为狼狈,但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今日却是不准备退缩。
跪在地上,又向杨坚夫妻二人问道:“那请问二圣,若今日的晋王妃可以有神灵附身,谶语可信。若他日蜀王妃、汉王妃也皆有谶语,二位圣人皆听之否。”
“你!”
杨坚站起身来,指着高颎说不出话来。
独孤皇后一甩袖子,站起身来,走到高颎身前,指着高颎说道:“高相强词夺理矣,今太子不肖,任性妄为,耽于声色,亲近小人,已不似人君,神灵保佑,才有预言指引我夫妻二人。他日若太子有事,自由其长弟继之,何来蜀王、汉王之事。”
高颎正色道:“若今晋王得立,蜀王不亦成长弟否?圣人要知太子可废,晋王亦可废也。”
“高颎。”独孤皇后厉声喊道,“汝是要挑拨我皇家父子、兄弟关系吗?”
高颎面对独孤皇后的叱问,反而是笑了,反问道:“敢问圣后没担心过吗?”
独孤皇后没有说话,瞪着高颎,就想要吃了他一样。
杨坚却是转过神来,不能再和高颎兜这个圈子,高颎素来敏于他人。索性直截了当地把这件事跟高颎挑明了。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