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马上就要命丧当场。却只见一根哨棒横在了衙役面前,架起了那根熟铜棍。重击之下,发出一声巨响,紫面大汉和黄明辽二人俱是双手一麻,心中各暗道对方好大的力气。
“小娃娃,你这是作甚。”紫面大汉怒问道。
黄明辽正色道:“这位兄台,这些衙役杀不得。”
其他衙役本来还以为对方心存顾忌,哪见对方刚一出手就是杀招。刚才这紫面大汉这一棍要是砸实了,怕刚才那个同伴不得脑浆都飞出来了。为了小命,哪还敢再上前。
“怎么,王县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了吗?要是你们长安县衙干不了,恐怕会有人能干得了的。”
王县丞听到这话,脸上也不由得扭曲起来,咆哮着扑向几个衙役,吼道:“给我上,把他们都抓起来,胆敢拘捕者,死活不论。”
“住手。”
远处道路旁有经过的车驾停了下来,一个青年男子走了过来阻止道。
原来的华服男子脸色瞬时变得阴鸷起来,看着对方问道:“怎的,宇文二郎要来阻我李家的家事。”
来的男子正是宇文述的二儿子,南阳郡马宇文士及。
“八郎这话说笑了,士及怎么敢。只是这三人和我有旧,望八郎能够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