叵测的人啊。”
李元敷被憋的说不出话来。心中暗骂,李峤这个蠢货,今日竟弄得他如此被动。
又试探着说道:“王爷,这可能是个误会,我想晋王爷那恐怕也不愿意误会变大的。”
杨昭声音一响,问道:“是吗?孤怎么不知道父亲的意思,你比孤还先知道吗?”
李元敷不敢再说话,这种事情他没法反驳。他很明白杨昭的意思,今天这个场子算是找不回来了,要是再强留下那三人的话,恐怕李家损失会更多。
李元敷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一甩袖子,向着杨昭抱拳行礼道:“刚才李八因家弟十五郎骑马受伤,出言不谨,望王爷恕罪。”
看着李元敷半躬的身子,这是服软了。杨昭淡淡地回道:“十五郎在大街上纵马疾奔,惊扰了百姓,八郎之后可是要引以为戒啊。”
李元敷听到这话,心里止不住的大怒,现在李家服软了,还要羞辱李家吗?李元敷在袖子里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强忍着怒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说道:“元敷知道了,过后必会约束吾弟。李八先告退了。”
说完,一挥袖子,带着手上的家兵,将所有的尸体、兵器清理一空,扬长而去了。
杨昭也知道,自己也只能是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