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酝酿了好久才说出话来:“好酒,痛快,烧心一样的痛快。”
又自己倒了一碗,端了起来,说道:“这杯酒,谢二位昆仲盛情款待了。”说完,又是一饮而尽。
黄明辽举起酒碗,遥向雄阔海,也是一饮而尽。黄明襄也跟着兄长,给自己倒上酒,却被黄明辽用筷子打在手上。
“还想浑水摸鱼。”
黄明襄偷偷看了看黄明辽,面露哀求的目光,说道:“二兄,就一碗。”
“一杯也不行,大兄不允许我们未满十五岁喝酒,那就不能喝酒。”
雄阔海看到这,劝道:“哎,明辽兄,既然明襄想喝,就让他喝吗,大丈夫行大事业,还能不喝酒。”
黄明襄一本正经地跟雄阔海说道:“家兄有家训,我等不敢不从。现在明襄不到喝酒的年龄,谁也不敢让他喝酒。”
雄阔海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四郎迂腐了,你们这么怕你家兄长,你家兄长是皇帝老子啊,还能吃了你们?”
黄明辽一脸庄穆地说道:“家兄正是当世名将,当今瑕丘县伯柱国丰州副总管黄公明远。”
听到黄明远的名字,雄阔海也是一惊。
“你说的可是那个杀灭了突厥十几万大军,还砍了突厥皇帝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