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那慷慨激昂的动员,那动如雷霆的闪击,那英姿勃发的风采,又有几人可与之匹配。要知道,现在大隋杨氏天子的父亲,只是当时随曾大父一同北上的元颢招募的一员士兵。
搂紧了怀里的妻子,陈远说道:“我陈家本是寒伧子弟,而韵娘你却是义兴周氏的富贵娇女。义兴周氏,名冠南国,你不以我出身卑鄙,委身于我,从义阳跟着我一路逃到溧水,不仅跟我吃苦受罪,还要遭受此奇耻大辱,是我负了你。”
韵娘赶紧用手捂住陈远的嘴,不让他再说。
“跟郎君在一起,韵娘甘之如饴。”
“我却没脸让你再这样委屈下去。”
陈远沉默了一会,下定了决心,抱紧周韵娘说道:“我们本来就是庶民,又自弃于家族,天地虽大,却无尺寸之地可容身,又如何惜此身呢?”
周韵娘听了这话,不安的抬起头来,满脸紧张地问道:“二郎是要如何?”
陈远看着怀里的周韵娘说道:“韵娘可还记得去年帮我们逃到柘塘乡的焦家昆仲?”
“就是那两个在太湖边上杀了十几个匪徒,救了我们的壮汉?”
陈远重重点点头,说道:“他二人是邹山黄家的家将,曾写信邀请我去邹山黄家给他们当家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