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重任,其必然会大肆拦权,所侵占的利益又将主要是崔君素的,二人如何不起争斗。以李节现在的实力,并没有对各曹干涉的权利,若是我们不在后面推李节一把,恐怕二人之间的争斗,不过隔靴搔痒而已,动不了崔君素的根本。”
黄明远点点头。
“助李压崔,乱其阵脚,最后动其根本,确实是一朝妙棋啊。”
黄明远站起身来,对着凌敬起身拜了三拜,说道:“先生大才,明远不及也,愿先生教我。”
对于这些传统的知识分子,黄明远从来都是折节下士,解衣衣之,推食食之,对于真正有用的人,别说三顾,就是三十顾他也不在乎。他从不吝啬满足文人们的虚荣心,也每每让很多人对其感恩涕淋,誓死效忠。
凌敬不敢受黄明远的大礼,赶紧站起来要扶起黄明远,但黄明远坚持不起,一定要完成三拜。
“先生于我,岂是一拜可相提并论的,先生之才,帷幄之至妙,定策决胜,谋夫孔多。先生归我,使我如龙入大海,虎归山林,明远怎可不拜。”
凌敬也没想到黄明远会对他如此重视,本来以为这次最多能够跻身于黄明远的谋主之列,虽然黄明远身边也没什么真正的谋士大才。但黄明远把他捧到张良、郭嘉、刘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