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也杀人无数,但从那个时代带来的那份怜悯之心却是从来没有丢掉。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些被胡虏蹂躏的汉家女子,而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一年又一年,世世代代经历着这种事情,习惯了也麻木了。
君不见,塞北苦胡虏,至今犹忆霍将军。
黄明远转身回到中军寨内,那两姐妹和其她女子一样已被转移到其它营帐内。李袭志上前奏报说:“将军,蒲古部十天前袭击了云州的原阳镇,掳掠人口数百人。今我军在蒲古部内解救汉家女子一百一十五人,男性一百六十人,其他西域和草原各族奴隶不下三百人。汉民先都送回大同,而其他异族奴隶甄别后再做分配。”
黄明远点点头,李袭志的处置很合适。
黄明远又叹了口气,意兴阑珊的说道:“一个不到五千人的鱼腩部落,就有汉家百姓三百人为奴,那整个草原呢?那些大部落里汉民奴隶会不会更多,这十余万百姓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是我等之过啊。”
李袭志众人不敢轻易说话,只得躬身等候。
“重光,你要做好这方面的统计工作,我们手上也有很多胡人奴隶。跟胡人各部落可以用胡虏换汉民,能多解救一些百姓就多解救些。”
又对着陈远说道:“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