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现我们了,还是失去了警觉。如果我要当时警醒一点,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行了。”黄明远轻声呵斥道,“说吧,怎么回事?”
黄明辽抽泣了一下,擦了擦眼泪,说道:“当日我们二十几个人离开诺真水后,一路向南翻过大斤山,从金河南岸东进,到了乞伏泊附近。众人一连在乞伏泊周围侦察数日,也没有太大进展,都只是获得了一些老旧信息。斜也部的布防非常严密,我们也没有潜入和抓舌头(俘虏)的机会,众人一直在附近逡巡,小五子试着潜入了斜也部一回,而我们还被他们给发现了。后来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一路逃去了旋鸿池。在旋鸿池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个重要的人。”
说到这,黄明辽吞咽了一下口水,说话开始变得艰难了起来。
“这个人是同罗斜也的妹妹,但我们当时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她是和他兄长闹翻了才一个人出来的。当时我们谈论了很多,也了解了很多斜也部的情况,但我并没有细想,也就没有猜出她的身份。
后来同罗斜也为了找她追了过来,我就让她跟着我们的人马返回,这时我才知道了她的身份。当时我们一路向北,本来是要直接返回的,但她想走之前再看一眼她哥哥的部落,而我也想再打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