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孙晟一眼,又说道:“别人不懂,季晟兄也不懂吗?大隋现在的敌人是达头不错,但不会永远是达头。玷厥为草原霸主,老谋深算,又狡诈多变,区区褥但必不是其敌手,不出数月,二人必可决出新的草原霸主,到时新霸主挟新定草原之势,要立威望,定会来犯我大隋。”
长孙晟一惊。
“黄将军此言当真?”
“季晟兄,你不会真的认为二人还会相持一番吧,褥但差玷厥远矣。”
“那这跟染干有什么关系,若达头统一了北方草原,正是需要染干去分裂突厥实力,不帮他还好,如何还有削弱他。”
“季晟兄,玷厥虽强,但有一致命弱点。他本为西突厥之主,此时不过凭强力压制住突厥牙帐众人,若是能百战百胜,还能缓缓图之,将突厥牙帐收入囊中。但若是一旦事有不济,必将分崩离析。”
长孙晟却是仍旧担忧地说道:“话虽如此,但统一东、西突厥的达头可汗,其实力恐怕将会更加恐怖吧。”
黄明远一笑道:“季晟兄现在如何身在山中,反而看不清山的全貌了。达头的势力不仅没有增强,反而还削弱了。”
“这是为何?”
“自古以来。西域、漠南不相融合,自匈奴起,二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