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大才,吾不如也,今差点误了大事。我在草原上呆了二十年,和三代草原可汗打过交道,现在看来,真的是老糊涂了。”
黄明远忙劝道:“季晟兄错矣,你的功劳无人可诋毁,你以计縻突厥,开阖盛衰,无不如志,卒弱其势,以成北方之功,过于卫霍用百万师矣。”
黄明远的话让长孙晟受了很大的打击,久久地缓不过来。
过了一会他才说道:“我刚向圣人进言,‘染干部落归者既众,虽在长城之内,犹被玷厥抄略,往来辛苦,不得宁居。请徙五原,以河为固,于夏、胜两州之间,东西至河,南北四百里,掘为横堑,令处其内,任情放牧,免于抄略,人必自安’现在想来,真是大缪矣,我这就向圣人请罪。”
“季晟兄莫急,此事未必没有转圜。”黄明远拉住长孙晟说道,“现在大隋还是需要染干的,只是染干是只雄鹰,它的领地是整个草原,它的心志比天还高。除了击垮他的意志,肉体上的疼痛是不会让他屈服于任何人。”
黄明远目光坚定地说道:“季晟兄,大隋在夏、胜之间给染干拉了一道天堑,虽然是保护住染干,但也是限制住他的翅膀,给他做了个囚笼。不过地方不需要这么大,方圆百里足矣。到时候密遣骑兵扮作马贼日夜袭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