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一位帝王,虽然为了重返草原忍气吞声,但如此被折辱,又不甘心。或许这句话,对他来说,是对黄明远的不满,更是对自己的一番激励。
看着启民可汗父子远去的身影,长孙晟再看看黄明远,感慨万千,果然名将都不同于常人吗,自己这些年的蹉跎可能就是因为自己没有黄明远这样的脾气,才会一次次的不受人待见吧?
但他还是担忧此事会横生波折。
“黄将军,虽然你认为启民可汗是大隋未来最大的敌人,但也没必要如此得罪他。他毕竟是突厥可汗,圣人也会顾忌他的脸面的。”
黄明远却是根本混不在意,一脸桀骜不驯的表情说道:“季晟兄,今日我已经对这父子俩很客气的了,要知道上两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一个脑袋被我送去了长安,一个脑袋到现在还挂在大同城骠骑府的旗杆上呢。”
“那也没必要撕破脸皮。”
这时黄明远突然转过脸来,跟长孙晟很正式地说道:“季晟兄,你应该清楚,胡人畏威而不怀德,根本不懂什么是谦逊风度,对待他们,什么仁义道德都是假的,拳头才是硬道理,打服他们才是和他们谈的基础。”
说着,黄明远的又看向启民可汗离去的方向,问道:“季晟兄,今日一见染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