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道:“你们搜查过范楷的府邸吗?”
“禀主公,明面上是法曹的衙役查过一遍,我们私底下又查过两遍,但是都没查出什么来。这个范楷,家无余财,法曹的人从他府上一共搜到不到万钱。”
范楷是正八品,每年的俸禄是六十石,还有三顷永业田,无论如何不会过得如此凄惨。黄明远心里默念着,没有多说。
“有没有可能把钱财转移了?”
吴增摇摇头。
“主公,范楷从来没有大规模动用车马的迹象,也没有在城中有另一处宅子的可能。”
“那范楷的风评怎么样。”
“禀主公,范楷属于那种不起眼的人,风评却是不错,李录事也说他是个肯干事、能干事的人,所以才会在李节懈怠后,对城墙修缮工作这么放心。范楷不善言辞,实在,公认的老好人。平日里过得很简朴,家里兄弟三人,只有他出来做官,两个弟弟都在家务农,平日里的积蓄范楷都送回家,常有人笑他衣服破烂,他也只是笑笑不争辩。”
老实、孝顺、出身贫贱、边缘人物,黄明远脑海里渐渐有些思绪。
“走,去范楷书房看看。”
吴增引着黄明远,进了书房。
这里毕竟是待人接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