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她身上割肉一般的伤痛。
“那日,父亲去找镇将商议守城,就再也没回来。然后就是城内燃起了滔天的大火,还有那见人就杀的胡骑。我抱着妹妹,却怎么也逃不出去,他们杀光了所有阻挡的人,然后满脸狰狞的扑来······”
陆贞的脸上已经躺满了泪水,哭到哽咽。黄明远上前将她揽在怀里,他能明白一个女子在那种情况下到底有多大的恐惧,也明白她到底是怎样挣扎着杀了对方的头领,又是如何从这苦苦纠结中选择了活下来。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苦难让人去承受,而本来他们是不必去承担这些。
······
陆贞到最后还是留在了黄明远这里,倒不是黄明远有什么想法,而是这年头想找一个合格的书吏简直是痴心妄想。来大同一年多来黄明远就换了五个人,其中时间最长的是凌敬,这还是黄明远为了考察他。
现在社会人群的识字率颇低,养一个脱产的文化人至少得有三五个壮劳力的产出,所以这个时代的寒门也是后世的中小地主,甚至是乡下的大地主,至于后世的农民,现在只能叫庶民,他们别说上学了,连吃饱穿暖都是问题。
而秘书这个岗位,要求颇高,有能力的黄明远都提拔了,没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