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得这么简单,贞娘的事情很复杂。这事你就不要管了,贞娘的事我自有考虑。没事你就先下去吧。”
迟伯想说什么没有再说出口,端着托盘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来转身说道:“大郎君,贞娘是个好娘子,若非不可原谅,还是求大郎君能给她个机会。现在,能陪在大郎君身边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黄明远心内一震,宛如翻江倒海。他略有挣扎的抬起头,问道:“迟伯,现在的我是不是很可怕。”
迟伯好像听了并不吃惊,有些感伤又有些回忆地说道:“大郎君,我在黄家四十年了,侍候了黄家三代人。是从小看着大郎君长大,大郎君还是那个大郎君,但从前已经不再是从前了。从前的事都过去了,希望大郎君能惜取眼前人。”
迟伯有些步履蹒跚地走了。
黄明远伏在桌案上,思绪却已经飞得很远。自己为什么怀疑贞娘,除了那些疑点,是不是她跟清儿真的很像,一样的柔情似水,一样的外柔内刚,自己害怕有一天她在自己的心中会取代清儿的位置,自己也不容许清儿落到这样的田地。
黄明远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疑心病越来越重,身边能够亲近的人也越来越少。好像身边的人接近自己都有什么目的一样,自己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