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自己能率部得脱,凭借着摄图一脉强大的威信,肯定能够卷土重来的。
达头也知道褥但的威胁性,死死地咬住褥但大军的屁股,决不能让褥但安然脱身。
步封还是不希望与褥但开战,他决定亲自前往褥但军大营劝降褥但。
二人隔着数百步相望,各自曾对对方抱有重大的希望,现在却是在这种场景再次相见,也是感慨万千。
步封老远就对着褥但喊道:“特勤,为了大突厥,降了吧,可汗仁慈,会留你性命的。”
褥但听到步封的声音,勃然大怒,老匹夫,敢乱我军心。
“步封你这个留着恶涎的毒蛇,你竟然还敢有脸来见我,你忘了先可汗对你的信重,忘了大突厥跟玷厥贼子的仇恨了吗。”
步封满脸悲伤,任凭寒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在冬日的野外,苍老的面庞宛如鹤发鸡皮,却是给人一份迟暮的伤感。
“特勤,现在的大突厥已经危在旦夕了,隋人就在门外持刀相向,而我们却还在家里大打出手。若是大突厥列祖列宗看到,又岂会原谅我等······”
“呸,你个老匹夫。”
对于褥但来说,步封越表现的情真意切,他就越感到恶心。就是这个男人,毁了自己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