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都是你的兵。等到哪天大赦天下了,只要俺不死,俺老张还回大同,接着跟大都督干。”
欧彦的脸色更难看了。
欧彦又给张胡子斟满酒,神情有些落寞,欲言又止,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端起桌子上的碗一饮而尽,有些难受地说道:“老张,是我无能,没能保住你,下辈子别再干这种蠢事了。”
张胡子一愣,心底有些不祥起来。
呆了半晌,他才喃喃地问道:“是将军要处死我?”
欧彦没有说话。
张胡子脸上的泪水止不住地就留下来了。张胡子一边端起酒来一饮而尽,一边大口地吃起菜来,双手颤抖,却是难掩悲伤。
“也对,是俺老张罪有应得,对不起将军和大都督的栽培,俺老张死不足惜啊。可······可俺不愿就这么窝窝囊囊地这么死了。
大都督,请你转告将军,俺张胡子就是千错万错,可不是个孬种,俺不能错过杀胡虏的时机。念在我跟着将军多年征战的情分上,我愿戴罪上阵,拼死战场。请将军成全我一个军人的善始善终吧。”
“唉!”欧彦叹了一口气,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欧彦艰难地说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