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相约给误了,让段郎君久等了,我之过也。”
黄明远已经知道了段偃师的名字,是个来大同寻找机会的山东士子。
看黄明远这么客气,段偃师也是与有荣焉,赶紧施礼。
“将军正事要紧。”
黄明远拉着段偃师在堂中坐下。看黄明远这么客气,段偃师也想着拉近二人距离,便说道:“将军叫我息戎(段偃师字)即可。”
“息戎一身傲骨,堂堂正正,甘为百姓,令人敬仰啊。”
段偃师听到黄明远的评价,也是年轻,有些羞涩,忙说道:“将军过奖了,息戎没头没脑,没什么见识,也就胆子大些,还怕误了将军大事,请将军勿怪罪。”
黄明远笑道:“息戎何罪之有,息戎做得好啊。若天下士子都如息戎这般心向百姓,哪还有那么多的罪恶发生。”
二人寒暄一番,黄明远便问了段偃师的打算,意图招揽他。
段偃师从身上掏出一封信来递给黄明远。黄明远接过信件一惊,原来此信正是自己的表哥房玄龄给自己写的。
“实不瞒将军,偃师因为在齐州得罪了上官,待不下去了,才得玄龄兄所荐,投奔于将军。”
原来这段偃师是齐州邹平人,出身不高,原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