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来不及带走和销毁的东西,成为黄明远了解突厥最重要的东西。拜去年北出阴山的经历,为了了解突厥的情况,黄明远苦学突厥语,现在已经可以熟练地使用突厥语言和突厥文字了。
在桌案一侧的一个匣子里,放着步迦可汗与他人来往的信件。黄明远一边翻看,还一边耻笑,看来在生死边缘,人的忠诚还真的靠不住。这份匣子里,光是被围的隋军将领写信向步迦可汗乞降的就有五、六十份之多。黄明远都无法想象杨广大军是怎么守住这一个多月的,光是这些叛徒也把隋军给掏空了。
现在仗打胜了,很多事还没有完,这些信件就是很多人的催命符。
这些东西,无需黄明远去处置。
将所有书信放好,黄明远从怀里抽出两封信来,其中一封放到了那些投降的信件中。另一封拿出来,放到桌案上。黄明远又从一侧拿起一个步迦可汗的小印,盖在了这封信上。
黄明远吹干了印泥,将信放在桌上,而小印放入怀中。这些步迦可汗遗留的印章和令箭,绝对是黄明远最大的收获。
这时帐中闯入一人,正是跟着后军赶来的陆贞。因为黄明远吩咐过黄青,可以放陆贞进来,所以她才可以不经通报而入的。当然,今日若是雄阔海守门,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