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失去了最后的军事威慑,他就再也不是至高无上的草原之主了。当然,那些最最忠心的猎犬,这个时候,都成了弑主的恶狼。就让这些愚蠢的家伙,成为大突厥复兴的一块垫脚石吧。
步迦可汗料到,既然隋军没有消灭自己的意图,那莫贺咄的部队向东再向南,反而不会与隋军发生大战。而隋军为了迟滞自己的脚步,巴不得自己绕道向南,所以也不会在南方布置主力。
唯有北方是个死地,虽然不会让自己安稳地向北逃脱。只要自己选择向北移动,隋军一定拼命阻拦自己。
到时候这些蠢货向北撞向隋军的铜墙铁壁,吸引隋军的主力向这个方向进击。而自己则可以趁机率领各军落在最后,突然向南突围。到时候大军汇合断后的舍利设和莫贺咄两部,再向南前进一段,然后绕过卢伦河,便可以从卢伦河西岸向北进发,那时候便是天高任鸟飞了。
不过多走上一两天,却可以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到达牙帐。而那个时候,就是自己跟这些人好好算账的时候,也是自己重新夺回失去的荣光的时候。
步迦可汗望着北方湛蓝、清澈的天空,感受着这属于草原的细腻与温柔。北方在召唤自己,又岂是隋人可以挡得住的。
若是没有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