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并不是很强硬,心里侥幸想着整个事情郑言庆未必知道,气焰又有些恢复。
“将军,蔡知运这是什么意思?末将平时跟他蔡知运不睦,但好歹也是金河军的大都督,蔡知运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末将抓了起来,是想造反不成。”
刘纪麟倒是一番受了委屈的样子。
郑言庆冷笑两声说道:“怎的,刘都督,你不知道蔡知运为什么抓你吗?到了这个时候,你觉得我没有证据,会在这见你吗?”
刘纪麟心道“不好,郑言庆知道了什么”,但这个时候,也不能服软,只得暗暗给自己打气。
“将军,你说得话末将有些不明白,也不知道将军要让末将说什么,更没什么可说的。要是将军没什么事情,请放了末将,末将还有要事去办。”
“哈!······”
郑言庆大笑起来,惊得二人有些毛骨悚然。
郑言庆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刘纪麟啊刘纪麟,你是大聪明没有,小聪明不少,我本来是想放你一马的,可惜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郑言庆转过头去看那个亲兵,不再理刘纪麟。
看到郑言庆看向自己,那个亲兵这时候早就吓傻了,牙齿打颤,不能开口。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