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这时杨庆说道:“莫不如依从前例,将这些人继续送回汉地为奴?”
这时候长孙晟说道:“此时不比之前在达兰堆,我军身在牙帐,南北相隔两千里,若送往丰州,必牵延时长。再说这三万余人,尽是突厥精锐,战力精良,无论是在中途还是在丰州出乱,怕俱是大祸。”
杨庆想想,也是赞同,这些军队都是突厥最嫡系的核心,一旦给他们机会,很容易反复为敌。
他本身不熟悉军事,此时不过是随同众人一起做个见证人的,因此意见被否,也不再说话。
众人都是经历时事的人,也没有那等不开眼的腐儒,更不会哗众取宠,因此到没有人言道德感化这种话。
众人正低头无言,还是长孙晟脸色有些狠厉地说道:“既当如此,不若坑之,以绝后患!”
众人脸色皆是变了变,黄明远沉着脸说道:“坑杀俘虏,必为世人所诟病,怕是长安的卫道士又有话说了。”
“元帅!”
黄明远伸手阻止其他人说话,而是说道:“然江山社稷,重于个人声名,如何能为个人虚名而忘国家大事。若是真当有罪,便罪在我身。坑杀胡虏,以筑京观!”
众人听了无不愕然,黄明远这才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