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激昂,不但杨氏红了眼眶,两个妹妹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就连谢保顺,一想到今后若有人再欺负他,有人替他出头时,也忍不住将佝偻的背脊往上挺直了些,一抹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杨氏抹了抹泪,道:“大丫,娘素来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今天的事,前院指定不会放过咱家……”
“娘,你不用怕他们。”谢悠然道:“咱占着理儿呢,不怕他们来找事。打架?那就更不怕了。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打一双。只要你们稳住,不先自乱阵脚就好了。不然就像上次一样,三言两语就让人把兔子肉骗走了。”
提起这个,谢保顺和杨氏都有些讪讪然。
继而又担心道:“大丫,你三叔那胳膊,还有救不?”
“有救啊。当然有救,”谢悠然眨着眼睛,“娘你就放心吧,就是个脱臼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不过她当时卸谢保安胳膊的时候,用了点他们警队对付穷凶极恶的毒贩时用的特殊手法,使得他的脱臼更加厉害,一般的大夫根本治不好,除非那种特别擅长正骨的大夫能治。
杨氏一听不是什么大问题,便松了口气,道,“有救就好了。”
若是老三的胳膊真废了,大房这日子也不好过。大闺女虽说不怕他们找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