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听她奶仇氏说了,她连自己的亲爷奶都讹。这黑心肝的东西,连她亲叔叔的胳膊肘都能打断,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一个圆脸的妇人道,“你们说,那丫头真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是得了神仙的点化吗?”
“那谁知道呢,”罗春花阴阳怪气地道:“人家那么说,咱们就那么听呗,人家现在能耐大着呢,咱可惹不起。”
“哎,你们说,这大丫做蒟蒻豆腐,为什么别人不挑,单单就挑中了韩猎户家?”
“我看哪,八成是看上了人家韩猎户的儿子,那小伙子,长得又俊俏又强壮,哪个小姑娘不喜欢?”
“我看也是,这女娃长大了,心思就多了,没准人家早就王八对绿豆,看对眼了,合伙做生意不过是个障眼法。没准啊,过不了几天,老韩家和老谢家就要办喜事啰……”
这妇人说得猥琐,其他人也都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全都哄堂大笑起来。
其中,尤以罗春花的笑声最为响亮,仿佛这样就能出心里那口憋屈的气一样。
不远处的韩墨辞听得脸都青了。
他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打他的猎,很少跟村人打交道,还从来没听过这样粗俗议论他的话,当下气得额际青筋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