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谢保顺你个窝囊废,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啊,遇事就知道躲,留下一屋子妇孺儿童去应付,我说,大丫有你这样的爹,也真是前世做多了孽,这辈子给你当闺女,真是她的不幸……”
谢保顺被骂得蔫头巴脑的,不敢回话,径直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韩猎户没脾气了,喘着粗气站在那里,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蹲在台阶上的男人。
一直站在篱笆院外,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的二丫实在看不过去了,忍不住拉了拉谢悠然的衣袖:“姐。”
有这样的爹,她满心的羞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看到渣爹被骂,而且骂的都是她的心里话,谢悠然只觉非常的解气。
开始她还以为,但凡有点血性的人,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肯定会有所作为的。
哪知道,任凭韩猎户怎么骂,渣爹就只是低着头蹲在那里,连个屁都不敢放,更别说回家去看看她们娘几个了。
谢悠然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对渣爹鄙夷到了极点。
还以为经过她这段时间的感化,渣爹能有所变化呢,没想到还是老样子,烂泥扶不上墙。
叹了口气,她领着二丫走进小院,扬声道:“韩大叔,我们来了。”
韩猎户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