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谢保顺接着话头笑道:“别说你没见过,我养这丫头这么多年,也还是第一次见吃饭是这么个吃法。”
“这样也挺好,新鲜。”杨氏也跟着笑道。
去人家家里吃饭不能空着手去,所以韩猎户打了几角酒,韩墨辞手里还拎着一只肥美的活的老母鸡。
“大丫,这个给你。”他将鸡往谢悠然面前一送。
谢悠然很讶异,“你捉只鸡来干嘛啊?”
韩墨辞笑了笑,道:“我爹说,不能老过来白吃白喝。”
韩猎户补充了一句:“这是咱家养的,是只下蛋鸡,大丫头,你好生养着,留着给你们姐几个下蛋吃。”
谢悠然正要开口,杨氏已急忙道,“他大叔,我们可不能要你的鸡,你还是捉回去吧。”
一只下蛋鸡捉到镇上卖的话可要近一百文呢,总不能请人家吃个饭,还要收人家一只鸡。
“是啊,韩大叔,”谢悠然也道,“这鸡太贵了,我们不能收。”
“说这话就见外了,”韩猎户佯装不悦道,“一只鸡算什么,都是自己家养的,没那么金贵。更何况,平日里我们可没少得你家的好处,别说我们来白吃白喝了这么多次,单就大丫带着我们做魔芋豆腐,也帮我们挣了不少钱,你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