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床脚,脸上有笑,眼里却含泪。
稳婆唏嘘不已,过去搀扶她起来。
“谢谢大娘。”谢悠然道。
“咳,谢我做什么,救活小公子的可是你这个姐姐。”稳婆有些受之有愧。
“不,”谢悠然摇头:“若不是您帮我娘扳正胎位,后果肯定不堪设想。您救了我娘和我弟弟两条性命,我代表我们全家真诚地向您说声感谢。”说着,她冲她深深地服了服身。
稳婆虚虚受了她一礼,感慨道:“也是令弟命大,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一家人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借您吉言。”谢悠然道,“大娘稍等,我去取您的车马费。”
“不必了,”稳婆笑道,“那位姓韩的公子已经给过了,我可不敢再收一次钱。”
韩墨辞替她给过了?谢悠然愣了一下,还是取了二百文给她,“一点小意思,大娘拿去喝茶吧。”
稳婆假意推脱了两下,也就受了。“那行,小公子既然已经顺利出生了,那婆子我也该告辞了。”
杨氏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手里的婴儿身上,倒是谢保顺还记得抬起头来客套一句:“嬷嬷慢走。”
谢悠然将人送出了门,稳婆在谢家人的千恩万谢里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