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里面的东西。
很快她就走出来,摇头道:“东西倒没丢,就是灶台上多了点血迹,老鼠夹子少了一个。”
谢保顺闻言,松了口气道:“那肯定是老鼠闻见咱家的饭菜香,钻进来了。”
“是啊,没准还是一只大老鼠呢。”谢悠然一边用柳枝沾了细盐刷牙,一边瞄了眼静悄悄的前院,意有所指。
她早猜到了,昨儿他们家那么热闹,剩了那么多好菜,指定会有人按捺不住来偷吃的。
就像她刚穿过来没多久那晚一样,他们后院吃只野兔子都能引来小偷,昨晚那么多好酒好菜,她就不相信没人眼馋。所以,昨晚临睡前,她故意在灶台上放剩菜的位置周围摆了一圈的老鼠夹,而且是那种很厉害的,只要一碰到就无一幸免的夹子。
果然,有人中招了。
“自作孽,不可活。”她冷冷地笑了笑,呸地一声,吐出嘴里的漱口水。
将昨晚的剩菜热了热,一家人吃了早饭,留下三丫在家陪杨氏和四宝,谢保顺带着两个闺女去了韩家做魔芋豆腐。
目光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韩墨辞,谢悠然忍不住问韩猎户:“大叔,墨辞还没回来吗?”
“没呢,”韩猎户摇头,“他说这趟可能要在山里呆久点,没个三五天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