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鲜血渗透进去,那狼头的形状和曲线也越来越清晰。
她惊讶地道:“大叔,墨辞还纹了身的吗?”
韩猎户神色有些困惑,嘴里喃喃道,“他什么时候纹的身?我怎么不知道?”
谢悠然更加惊讶了,“怎么连大叔您都不知道吗?”
韩猎户摇摇头,神色有些古怪。
谢悠然顾不得细想,催促道:“大叔,我们赶紧给墨辞上药吧。家里有药吗?”
韩猎户这才像是猛然惊醒,忙起身去拿药,“有,家里备着上好的金疮药。”
谢悠然坐下来,给韩墨辞清理创口。
看到那几道深深的熊爪印,深得几乎可以看到胸腔里的白骨了,她的眼睛一涩,几乎又要落泪。
深吸了一口气,她收敛好自己的情绪,仔细地替他清洗着伤口。
韩猎户很快拿来了金疮药,涂抹到了韩墨辞的伤口上。
许是药粉刺激的,韩墨辞在昏迷之中闷哼了两声。
谢悠然还以为他会醒过来,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过。
“大叔,墨辞不会有事吧?”
看着韩猎户用干净的纱布一圈圈地从后胸缠过来将韩墨辞的伤口包扎好,她忍不住问。
韩猎户没有马上回答她。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