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脱得仅剩下肚兜的身子,紧紧地抱住了韩墨辞。
他的冰冷,她的火热,相互取暖,相互慰藉,像两支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
厚厚的被子下,她用自己的身体带给他温暖和能量,然后,轻轻地在他耳边哼起了一支家乡的安抚歌谣。
她知道这样做没什么用,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觉得,再这种情况下,做点什么总比不做好。
万一老天爷动了恻隐之心呢?
不知道她身体的热量传导到了他的身上,还是这支安抚歌谣起了作用,慢慢地,他的身体不再哆嗦,人也安静了下来,原本惨白惨白的脸,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她大喜,那颗紧绷的心,也终于慢慢放松。
夜,渐渐地深了。
许是被子里太暖和了,谢悠然最后竟然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等她感觉自己被一个火炉子烤醒的时候,才发现,韩墨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烧了起来。
她赶紧爬出被窝,去烧水,给他擦身,物理降温。
如是再三,烧起来,降下去,又烧起来,再降下去,几番折腾过后,他彻底退了热,没有再反复高烧。
一晚上的照顾,谢悠然也累得精疲力尽。而这个时候,公鸡的鸣叫声已经在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