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杨氏生了儿子也有两个月了,身上也早已经干净了。
加之今晚大闺女睡作坊,天时地利人和,男人这一撩,妇人就很快有了反应。
“你轻点,别吵醒儿子了。”杨氏推了推身上动作有些大的丈夫。
谢保顺喘着粗气嘿嘿笑:“好久没弄了,想得紧。我注意点。”
一时间被翻红浪,房间里风生水起,夫妻俩极尽快活之能事,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且不说后院两口子兴致正浓,仿若久旱逢甘霖,一发不可收拾。
单说作坊那边,谢悠然戴上了这二两银子求来的平安符,却是一夜都没有睡好。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床的缘故,还是这平安符起了反作用,总之她是做了一夜的噩梦。
她又梦到了前世出事那天的场景。
茂密的热带雨林里,他们和毒贩互相对峙着。
对方躲在暗处的狙击手发动了偷袭。
尖锐的子弹破空而来,她纵身一扑,将赵寂城扑倒在地……
子弹直直地打入她的脑袋里。
痛。铺天盖地的痛。
她捂着头呻吟,在床上翻来滚去。
光景一转,她躺在了医院的手术台上。
一大群穿着手术服,戴着手术帽和口罩的医生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