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过那香囊,放入怀中,“我觉得悠然绣得很好,我喜欢就行。”
“真的?”谢悠然郁闷的目光顿时一亮,“你真的喜欢?不嫌弃?”
韩墨辞温柔地望着她,“只要是你绣的,就是绣只阿猫阿狗,我也喜欢。”
“哎哟喂……”现场众人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什么,”张桂花赶紧打圆场,“不管大丫绣的是什么,总归是绣给墨辞的,只要墨辞喜欢就行了,大家说对不对?”
“对对,”众人纷纷附和,“再说大丫擅长的也不是这个,这么短的时间能绣个香囊出来,也是不容易了。”
“就是就是,这丫头那双手天生就是做美食的……”
这段小插曲就这么揭过去了。
事后,韩家丰厚的定亲礼和谢家大丫惨绝人寰的绣功一同成为了烟村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不过,人们谈起这两件事的时候,多半都是善意的。
除了羡慕老韩家的出手阔绰,也大多笑着感叹一下,谢家大丫在做美食上的天赋和做绣活上的天差地别。
于是,村里那些不会赚钱,但针线活儿好的女孩子,不约而同心里全都得到了安慰:
看,人无完人不是?谢大丫那么聪明能干,不照样绣不好一只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