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认识邹恒的?”韩墨辞问。
刘胜坐于床上,靠着床头,虚弱道:“几年前,我在一户富商家里当护院,就是那时候认识的邹恒,他是新来的,管事让我带他,我见他聪明机灵,也很喜欢他,把他当亲弟弟对待,我们俩关系很好。后来我身体不好,主家就把我辞退了。”
说着,又急切道:“官爷,可是邹恒出了什么事?”
韩墨辞颔首:“他牵涉到两个案子,我们也是奉命前来调查的。对了,你们受雇的那户富商家,可是朱雀大街的田家?”
“是啊,”刘胜点点头,道:“就是那家,家里做丝绸生意的。”
韩墨辞和关彝等人相视一眼,俱都心里有了谱。
看来,这田家果然有问题。
韩墨辞又问:“邹恒在田家待了多久?后来又是怎么离开的?”
刘胜苦笑,道:“说起来这事到现在我也无法理解。我被田家辞退后,一直在家养病,大夫说我这是肝病,一年半载的也好不了。一开始,邹恒还时常来看望我,经常给我说一些外面的事。大约在一年前吧,他突然不来了,也没了消息。我有些担心,他在京中孤身一人,性格又有些乖戾孤僻,除了我,没有别的朋友,这突然没了消息,我怕他出事,就托人去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