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礼貌,拿了东西连声谢都不说。
不过,这家伙长得还真是好看,同为男人,自己怎么差那么远呢?
衙役一脸忧伤地走了。
韩墨辞插上门栓,脱了裤子,给自己上药。
连着几天的快马加鞭,两腿之间被摩擦得已经血迹斑斑。
刚才他给自己洗身的时候,都不敢洗这处。
这一路风尘仆仆提着心吊着胆,精神高度紧张,也顾及不到这些。
如今精神松懈下来, 才感觉到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谢悠然送来的药很有效,涂抹上了之后,一阵清凉感袭来,取代了先前的火辣,顿时感觉舒服多了。
上完了药,他脱了外衣上了床。
连着三天没有合眼,这头一沾枕,立马就沉沉睡了过去。
晚上,韩墨辞到达饺子馆的时候,谢悠然已经在等他了。
饺子馆已经打烊,伙计们也都去后院休息了,谢悠然做了几个拿手的小菜,煮了两大盘饺子,温了一壶好酒,正在等他。
昏黄摇曳的烛火中,她布着筷子,看到他推门进来,抬眸粲然一笑:“你来了?”
烛光温柔地打在她的脸上,她的一颦一笑在淡淡的橘色光线中,显得更加的柔美动人。
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