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还是不解,“可他被抓跟你有什么关系?”
倏尔又明白过来,脸色一变,“该不会是,他跟你有什么牵连吧?”
“你说得没错,”骆雪苦笑,道:“那些事,是我指使他去做的……”
“啊……”骆冰低叫,面色发白,“怎么回事?雪儿,你让他做了什么?”
前些日子,官府的海捕文书贴得满城都是,整个昭阳城的人都知道邹恒犯了命案,但少有人知道内情。
骆雪深吸一口气,道:“是我让他找人去烧了谢家的美食坊,偷了谢家的孩子,还让他去刺杀韩墨辞和谢大丫的。”
“天哪!”骆冰捂住嘴,一脸惊骇的表情,“你你你,雪儿,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是我做的,”骆雪面无表情,“可那也是她谢悠然自找的,谁让她不安分,打姐夫的主意?”
“可是,可是……”骆冰语无伦次,一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表情。
“不管怎样,雪儿,你也不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啊,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要杀头的死罪啊。你胆子怎么那么大?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些事都是你做出来的。”
她捂着胸口,不停地摇头,一副痛彻心扉的表情。
骆雪忍不住道:“姐,你不用拿这种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