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悠然道:“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咱们先把香满园拿下,其他的就不成气候了。”
香满园是这条街上最大的酒楼,上下有两层,面积也不小,办大席面都不成问题,换做以前,她是没底气盘的,但现在她手里握有五间旺铺,每个月收入都很可观,可以说日进斗金也不为过,盘下区区一个香满园,不在话下。
杨文俊看着她,“怎么拿?”
谢悠然微微一笑,朝草芽使了个眼色。
草芽会意,去了门外守着,以防有人偷听。
屋里,谢悠然看着杨文俊,道:“你知道,古子义生平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
“知道,”杨文俊毫不犹豫道:“这个人经常挂在嘴皮边的一句话就是:偌大家业,竟无人继承。”
是的,香满园的老板古子义,年过四旬,却膝下无子,这是他一生最大的恨事。
倒不是说他和他妻子不能生,他们之前也有过一个儿子,可惜这孩子在十岁上头生了一场大病,医治无效死了。
古夫人伤心过度,之后身体一直病病歪歪的,没有再怀过孕。
古子义后来纳了几房小妾,生了一堆女儿,到纳第五房小妾的时候,总算生了一个儿子。
然而,这个孩子出生不过月余,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