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希望我有事吗?”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谢保顺被她的眼神震慑到,张了张嘴,不敢说话了。
谢悠然死死隐忍着自己的情绪,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爹,为什么?为什么又要去赌?”
他不是答应过她,以后再也不赌了吗?他不是向他们保证过,以后会守着他们,好好的过日子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反悔?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保顺垂着头,丧气地道:“我也就是在家里呆着无聊,你又不让我去铺子里帮忙,一时手痒,所以……”
所以这还成了她的错了?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他,倒养出了他败家的本事了?
这一刻,谢悠然放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都一根根的鼓起来了。
第420章 剜心之痛
她很想打人。真的!
她一门心思为了这个家,那么辛苦地打拼着,就是为了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她体恤父母辛劳半生,希望他们能有个安稳的后半生,所以,不忍让他们去店里帮忙,还买了奴仆,在家伺候他们,她自问做到了一个女儿该做的,自问对得起占用的这具身体,可到头来呢?她的体贴,她的努力,她的辛苦,她的保护,全成了原罪?成了他去赌,去把家产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