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的人时刻都盯着宁王府,那吕明枫在府里,应该是如履薄冰,随时都有可能被下毒,被刺杀的危险,但吕老爷能毅然把自己唯一的儿子给献出去,也真是一个狠人。
朱燚似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嗤笑道:“你放心,吕荣可不止吕明枫一个儿子,他在外头还有好几个外室生的私生子呢,全都被他安排在了各地的祥顺斋分铺,帮他打理生意,这吕明枫虽是吕夫人生的嫡子,但自幼体弱多病,大夫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六岁,又因为性格懦弱,成不了大事,素日颇为吕荣所不喜。因着他相貌跟我有几分相似,这才献上来给家族争荣誉的。否则你以为以吕荣那生意人精明的头脑,会做赔本的买卖?”
谢悠然恍然,不由得苦笑。
用一个时日无多的病秧子儿子来换吕家的从龙之功,这买卖,的确很划算。吕老爷这算盘,打得精。
不过,她忽然想到一事,当初跟她有婚约的可是吕明枫,将来她若是回去了,岂不是还要跟那个病秧子结婚?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微微侧身,问朱燚:“那份婚书呢?”
朱燚看出了她的心思,笑了笑,道:“你放心,那婚书不作数的。”
谢悠然一愣,“不作数?”
“是,”朱燚道,“那婚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