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是非,一直隐居在乡野,周围接触的,都是些淳朴老实的乡下人,没见识过他父母经历的那些黑暗龌龊之事,所以,他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骨子里有种难能可贵的质朴和干净,在他的世界里,非黑即白,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说好听点,是善良单纯,说难听了,就是一根筋。他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他认定了你,这辈子,就只会认定你,心里再也容纳不了其他人。在我们心里,我们的起义,是为前太子和大将军翻案复仇,为天下大义,为苍生百姓,把那陷害兄长逼死父皇不忠不孝不义的梁战拉下龙椅,推翻他的统治,还太子和大将军一个公道,还世间一片清明,可在墨辞眼里,根本就没有这么复杂,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你报仇。”
谢悠然完全怔住了,她不太明白韩庆说这段话的意思。
韩庆笑得更加苦涩,“丫头,虽然你年纪比墨辞小,可在为人处世方面,我觉得你比他成熟。你跟他相处了那么久,难道还不明白吗?他为什么会这么快接受了自己是前废太子遗孤的事实?他为什么会毫不迟疑地扛起起义这面大旗,义无反顾的往前冲?又为什么能带着队伍一路攻城略池,势如破竹这么快拿下雍阳?在我们的计划里,打下雍阳,最快也要年底去了。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