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忙,但墨辞一定会很安心。他没有后顾之忧,就能更加奋勇杀敌,他会为了我们两个将来的幸福而努力奋斗。我,就是他的定心剂。如果你们怕我在他身边,会造成一些不方便的因素,那么我可以不随军,只要让我去雍阳见他一面,让他知道我安好就够了,可为什么,就连一面都不让我们见?”
韩庆沉默不语,眼底却有了犹豫。
谢悠然继续道:“韩叔,您跟墨辞情同父子,您当真忍心看他被蒙在鼓里?您是个心怀慈悲的人,当初我娘难产,您能把家里珍藏的老参拿出来,并且数次帮我家度过危难。如今,你的慈悲心呢?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和墨辞鸳鸯分离天各一方?您就真的能狠心拆散我们?若有一天,墨辞知道您在骗他,你们之间的父子之情,还能维持吗?他会怀疑您的居心,会对自己的信任的人产生动摇,会对自己要走的这条路产生怀疑,您希望看到那样的一个墨辞吗?韩叔,我求您了,告诉我墨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韩庆明显被她说动了,但是,他的神色还有些疑虑。
其实,昨晚回到府邸后,他一夜都没怎么睡。谢悠然的那些话,宛如诛心之语,句句戳中了他的心窝子。所以经过一夜后,他的态度,已经没有那么坚持了。
谢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