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闻见?”
“去去去,没你的事。”敖显干咳了两声,含笑看着屏逸,别有深意地道,“云中君,你应该闻到了吧,啊?”
屏逸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扬声道:“听说太子最近一直在外奔波,已经许久不曾沐浴,就算身上有些难闻的气味,我们也能够理解,你就不必加以掩饰了。”
“呵呵,也不知是谁在掩饰?”敖显没好气地白了对方一眼忍不住嘀咕,“明明是在吃醋还死不承认!”
屏逸皱眉,暗中以腹语传音:“再敢胡说八道,别怪我跟你翻脸!”
“奥哟,吓死宝宝了……”敖显翻了大大的白眼,同样暗暗道,“本太子有没有胡说你心里面最清楚,装什么装?这种事老是憋在心里头,不死也会内伤,本太子看你迟早要完蛋……”
“欠揍!”屏逸冷冷吐出了两个字,再也不理他了。
旁边的敖景对他们两个暗中的谈话一无所知,凝想了片刻之后,忽而凑到敖显耳边悄悄道:“哥,自从你被那鬼物抓伤之后,好像已经有半个月不曾洗澡了吧?你身上这么臭,嫂子们没嫌弃你吧?”
“臭小子,瞎说什么呢你?”敖显瞪了瞪眼,一把将他的脑袋推了开去。
敖景扭头看着他,咧着嘴笑:“肯定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