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气喘吁吁的,常太医一边喘气一边还在骂:“我一把老骨头都要让你抖散了,想把我累死是不是,累死了还怎么给你们督主治伤?”
施清如忙上前道:“师父,督主伤得很重,我刚看了,箭头很不好拔,怕是得用铁镊子,还未必一次就能拔出来,拔出来后势必也将流大量的血,必须得立时止血才是。毕竟督主之前肯定已经失了不少血,而且伤口势必不小,只怕也需要缝合,您先看一下呢?”
常太医不防施清如也在,听她说来,还已看过韩征的伤处了,大是吃惊,下意识看向了韩征,他、他想干什么呢?
就见韩征一脸的面无表情,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收回了目光,吩咐沈留小杜子几个:“你们都出去吧,不叫谁也不许进来。”
又吩咐施清如,“清如,你也出去,回房歇息你的去,这里只管交给师父。”
沈留与小杜子都无异议,毕竟以往常太医给督主/干爹治病治伤时都是这样,他们早习惯了。
施清如却不肯走,道:“师父,我还是留下给您打下手吧,督主伤得这么重,光您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
常太医如何肯让她留下,板脸道:“不行,男女有别,你留下算怎么一回事?听师父的话,回去!”话出口了,才意识到韩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