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大夫,也做不到眼睁睁扔下这样一个伤重未愈的病人不管,自顾走人。
    这般一想,心里方觉得自在了些,进了厨房。
    范妈妈与范嫂子不防她忽然进来,忙赔笑行礼。
    知道她是来煲汤的后,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的大了,看来自家姑娘这还是把她们之前的话听了进去,那就真是太好了,凭她们姑娘的品貌,又比倚梅园那几个进府早得多,与督主的情分不一样,只要她肯去做,还有那几个什么事儿?
    施清如煲上汤后,以文火慢炖着,便回了屋里去,继续缝起枕头来。
    眼睛很涩很痛,她却缝得前所未有的专注与细心。
    以后她还是会给督主做鞋袜靴子,却不会再送出去了,那这枕头,便是她送他最后一件亲手所做的东西,自然要加倍的精心才是,也算是为这一宗事,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吧。
    到了下午,福宁长公主府又送了个美人儿来,同行的还有个时常在韩征手下听差的小太监小卓子,显然也已经过韩征的允许了。
    小杜子虽早料到很快就会有这一出儿了,只要他干爹开了那个口子,后面便堵不住了,依然气得直想跳脚,拉了小卓子到一边问他:“干爹这是想干嘛呢,还真打算把咱们府里的后院儿给塞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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