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做到了一个为人妻者应做的一切,只除了不许他纳妾收通房。”
“我虽是男人,在这事儿上也得说我父亲实在不该,我母亲以公主之尊,一辈子且能做到只守着他一个男人过,他怎么就不能守着我母亲一个人过了?就算他实在做不到,他可以好生与我母亲诉求,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啊,他却阳奉阴违,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私下却置了外宅,不但养了女人,还连儿女都生了,甚至还妄图、妄图谋害我母亲,谋夺我母亲的财产……”
萧琅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下说多了,忙及时打住了,正色看向韩征道:“家丑不可外扬,倒是让韩厂臣见笑了。但我说这些,也是想告诉韩厂臣,我从来不是一个愚孝之人,从来都帮理不帮亲,将来……便是我母亲以孝道压我,我也只会小受大走,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受任何不该当的委屈,这一点,我可以以性命向韩厂臣作保。”
韩征在萧琅长久的沉默期间,并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来,一直都是一脸的风轻云淡。
等他长篇大套的说话时,他也是眉头不动,神情不变,但已然将萧琅的话听进了心里去,淡笑道:“萧大人向本督作保做什么,本督可不敢管、也管不了贵府的家务事。何况承诺这种东西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