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可真是难为您了。其实您大可不必如此,您不耐烦我,容不下我了,只管把我退回施家去即可,从此是生是死,都再不与您相干了,又何必还要给自己白添麻烦呢?”
    说完,见韩征刚才听见可能有刺客混进了宫里,意图行刺,都没明显变化的脸色瞬间肉眼可见的难看至极,心里闪过一抹伴随着尖锐疼痛而来的畅快。
    勾唇继续道:“当然,若督主实在不愿将我退回施家,定要将我推给旁人,譬如萧大人,我也只能听从。谁让我生来卑微,在您二位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里,压根儿就不能算一个人,只能算一件物品呢,当主人的要把一件物品挪个地方,或是转送他人前,几时需要问过物品的意见了?不是想送想扔,都是自己的事吗!”
    这话不但说得韩征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心里也越发的钝痛,懊恼得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琅的脸色亦是难看至极,沉声道:“施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韩厂臣和我对你都是……”
    想说他和韩征对她都是真心的,让她不要妄自菲薄,说这些伤人伤己的气话,——哪怕韩征是情敌,这种时候,萧琅也做不出为了拔高自己,就贬低他的行径来。
    却是话才起了个头,小杜子便小跑着回来了,“干爹、萧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