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薄,让他们虽无父母六亲缘,从小到大也都过得各种不容易不如意,但若亲缘薄和种种不容易不如意都是为了今日,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韩征低笑起来,“应当是这样,毕竟只有救命之恩,才需要以身相许。”
施清如听他又戏弄起她来,就算已有些适应他的前后不一了,仍是忍不住掐了他的腰间一把,娇嗔道:“我说的是有大恩,可没说救命之恩,你倒是会偷换概念。”
韩征故意“咝”了一声,笑道“你轻点儿,很疼的,还真以为我无坚不摧呢……”
笑过之后,方正色回答起施清如方才的问题来,“我从未见过我的父亲,一直跟着我母亲生活,可惜我母亲也在我六岁上头,早早去了。之后我便由两个老仆带着,居无定所,也所以,才有机会受你母亲一饭之恩,之后我便机缘巧合进了宫……个中因由与隐情,我将来再细细告诉你吧,总归来日方长,今日你身体还很虚弱,实在不宜过于劳神费力。”
施清如本就正虚弱,方才吃了粥后勉强恢复了几分的精神与体力也在方才的巨大震惊与冲击下,消耗去了大半,韩征不提醒她还好,一提醒她,她立时又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只想躺下了。
可巧儿小杜子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干爹,姑娘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