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只看到了县主如今的表面风光,她当日给太后治病时,真的只差一点点,就要命丧当场了。所以高风险带来的并不全都是高回报,更多只是高风险,希望你能明白!”
罗异让师徒两个说得涨红了脸,“难道县主和常副院判以为下官是抱着投机取巧的心来的吗?下官不是!下官一是感激当初县主为下官说话,下官才能有今日,所以想要报答一二;二则是下官也想做一番事业,也想让更多的女子病有所医,只怕二位想要把司药局重新办起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下官的左邻右舍这几年因病或者生产死去的女子,大半其实本来可以不用死的,可惜……下官不想自己的妹妹将来出嫁后,也让夫家管得病了都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其实说到底就是为了省银子。没了这个借口,我看那些男人还凭什么阻止女人们看病治病!”
顿了顿,“自然,我也不无搏一搏的念头。若博赢了,当然最好,若不幸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去别人的药铺坐诊去,几年后指不定也能开起自己的药铺来,难道还能饿死不成?希望县主和常副院判能给下官一个机会。”
施清如与常太医闻言,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罗异心里就越发紧张了。
要是县主和常副院判不肯要他,以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