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泥猪癞狗一般,竟也敢这样对他!
    好容易才强忍住了满腔的怒火与耻辱,再扯了帕子胡乱擦了脸,恶心得一把把帕子远远扔开后,方看向施延昌冷冷道:“老爷从哪儿得来的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总不会平白无故从天而降,必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既然蓄意栽赃陷害,自然是谋划已久,天衣无缝,让人无从抵赖的。这样的手段,除了东厂,还能有谁?老爷日前才丢了官,宣侍郎亲口告诉的你是韩厂公吩咐的,那焉知今日之事,不也是韩厂公的手笔?毕竟他向来心狠手辣,赶尽杀绝,只要能讨你那好女儿的欢心,光让你丢官算什么,不让你家破人亡,他岂能罢休?老爷还是别中了计,徒让亲者痛仇者快的好!”
    总归她今日一定咬死了不能承认,等她带着两个孩子搬出去后,她管姓施的怎么想怎么闹,自有大哥会摆平他的!
    施延昌没想到都铁证如山了,张氏还能狡辩,气得几欲喷火,上前便接连又给了她几记耳光。
    打得张氏趔趄着摔倒在地后,方恨声说道:“贱人,你竟然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看来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我这便抓了两个野种过来滴血验亲,等验出他们不是我的种后,我再活活摔死他们,看你还能嘴硬得下去不!”
    说完转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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