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上前把林妈妈往地上一按,就你一板我一板的打起来。
因为都是男人,衙役们对施延昌难免有共情之心,何况方才围观百姓们的话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儿上,如今终于能对林妈妈用刑了,衙役们自然不会客气。
不过才呼啸着打下前两板,林妈妈已痛得惨叫起来。
因为真的没想过挨板子会这么痛苦,以往只有她打别人板子的份儿,她自己几时挨过?还当那些人的惨叫有夸张的成分,如今方知道,原来是真的痛,痛得她简直恨不得死了算了!
但想到张氏,想到施迁,林妈妈依然死死咬住了牙关,在黄大人问她招不招时,摇头没有招,代价便是终于打完二十大板后,她也痛得晕了过去,不省人事了。
可惜衙役们是不可能任她就这样一直晕着的,直接一桶冷水把她泼醒了,黄大人才又问道:“罪妇林氏,你现在招是不招?”
林妈妈已是气若游丝,“罪妇已经都招了,实在没有可招的了,大人就算打死罪妇,罪妇还是这句话……”
弄得围观百姓又议论起来:“都打成这样了还不招,看来真是她一人所为了?”
“呸,你知道什么,大户人家的奴婢命都捏在主子手里,她敢供出她主子么?”
“再是命捏